后记 Epilogue 首页 我的遊記 北婆罗洲慰安妇 North Borneo Comfort Woman (2019年) 后记 Epilogue

后记 Epilogue

感伤之旅
Sentimental journey

      在离开新加坡之后,春仔 (Choon)和我在古晋待了两个月. 过后我们决定回到亚庇去看下父母的坟墓。我们意识到会勾引起许多痛苦的回忆,故此决定只花费数天时间先去看坟墓和探访几个家族中的老朋友. 
     春仔早前告诉过我,亚庇的滨海一带和大部分地区,以及我父亲的前诊所和我们家过去的一些旧店铺, 都已经被盟军轰炸机所摧毁, 满目疮痍, 一片废墟.
      当春仔在离开亚庇前往古晋之前, 曾到过他以前的家和他父亲的牙科诊所,他发现早已被劫掠一空了。然而,他还幸运地能从一堆垃圾中找到一张我们两家人的合影照片,这是我们在1940年农历新年期间所拍摄的,也是经过战争洗礼后仅存的一张我们父母的照片。

我们结婚并移民到澳大利亚
We got married and Migrated to Australia

     我们在1948年从亚庇回到古晋结婚,第二年移居澳大利亚(Australia)。当我们到达悉尼(Sydney)时,我很高兴发现到克拉拉阿姨(Auntie Clara)和她的女儿马维斯(Mavis) 也是最近的移民之一。我们都在市郊外买了房子并作为邻居,,一些春仔的亲戚也定居在那里。

与比尔铃木喜相逢
A Joyful Reunion With Billy Suzuki

     比利在1945年8月战争结束离开亚庇前往古晋之前, 曾给了春仔他在檀香山(Honolulu) 的地址, 我们写了好几封信给他. 一直都没有收到回复。与此同时,我们还告诉他在澳大利亚的地址。
     全球的邮政服务仍未恢复正常, 因而派发信件延误是不可避免的。此外,我们意识到比利申请返回夏威夷(Hawaii)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获得批准,一些旅行限制也需时才会获得缓解。
     


     在抵达澳大利亚一年后,我们很高兴地收到比利的一封信。它是6个月前在檀香山寄出的。他没有提到有否收到我们两年前从古晋寄去的信件。他用春仔给他的地址:即是由   “英属北婆罗洲亚庇邮政局长转交.”
     日本投降后, 比利曾被送到战俘营。亚庇邮政局长将这封信改寄到我们在澳大利亚的地址。
     比利在信里附寄上一张他与女朋友米西(Missy)的合照,他们已经结婚了,并且与米西的父母一起开了一家寿司吧(Sushi  Bar)。他在信中还说,他已经与吴大姐联络过,后者告诉他,旧的尼姑庵已经被拆除,而尼姑庵现已迁移到槟城(Penang) 去了。
     我们在1952年访问檀香山时与比利有过愉快地重聚, 还在他的家中待了一个月之久,受到他迷人的妻子米西之热烈地欢迎和宾至如归的招待。

春仔的逝世
Choon Passed Away

     我心爱的丈夫春仔曾接受肠癌治疗了一段时间,并动过两次手术。及后,他的健康状况开始恶化, 最终于1969年在睡梦中去世。比利铃木曾前来参加了葬礼。
     我无法描述失去春仔后的悲痛,我祈祷有一天我会加入他的“另一个世界”。

全文完  48 The End

 

你今天是 97712 訪问者(由2011年9月11日起)
You are 97712 visitors today(Since 11th September,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