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欢乐的泪水! Tears Of Joy! 首页 我的遊記 北婆罗洲慰安妇 North Borneo Comfort Woman (2019年) (四十三) 欢乐的泪水! Tears Of Joy!

(三)欢乐的泪水
水莲从军妓院中被救出
     在1943年9月底的一个下午,我和我的室友刚刚结束了我们第一阶段日常的 “慰安”活动,作午餐前的休息,当时妈妈生(Mama-san)们冲进我们的房间,看起来愁容满面地对我说,:“日本宪兵” 来了!想跟你说话。”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田中(Tanaka)!他想要什么?”
     她(指妈妈生)抓住我的手,我们沿著走廊走向建筑物的入口,在那里我看到一名日本宪兵军官,左臂上戴著白色臂章,上面写着红色字符“Kempei”。他不是田中。一个日本宪兵警卫站在他旁边,就我在监狱里度过的几个月里,我不记得曾见过他们。

 

     该名官员是中等身材。留有胡子,并戴著眼镜。警卫也戴著眼境,他皮套中的左轮手枪附著在皮带上。
     没有说话,警卫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绳子,把我的手腕绑在背后。那一刻,该名官员拿起妈妈生台上的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我听到了他的话向对方接线生提到田中的名字, 猜想他是通报田中, 他已经逮捕了我.当该名官员及警卫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办公室,妈妈生毕恭毕敬地鞠躬著.
     警卫把我推向花园处,该名官员尾随著。我转过身来看妈妈生,她呆若木鸡似的站著不动,好像她是用石头砌成的。我瞥了一眼建筑物的另一侧,即是我和爪哇籍(Java)女孩们的住处,我看到他们全聚集在花园里, 满脸愁容。眼看著我被带走,他们都哭了。有些人在哭泣,擦著眼泪。
     警卫把我推到一辆小货车上。他打开后门把我抬起来,我看到一个大约四、五尺高的木箱。他让我坐在它旁边。他猛然关上小货车门,跳进了驾驶座,该名官员坐在他的旁边. 小货车开始移动。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们转入一条狭窄的道路旁边的一片森林处停了下来。官员摘下眼镜和假胡子,然后对我说:“水莲,是我,比利铃木 (Billy Suzuki)!还有,这是春仔 (Choon)!此时该名“士兵” 正移开了他的帽子和眼镜。
     我茫然地用眼晴盯著我面前的两张面孔,更紧盯著 “士兵”尖叫,春仔?你不是春仔!而且,你也不是比利铃木!不要这样对我!这是一场残酷的游戏?你们疯了想把我用车载走? 你们想从我处要些什麽? 你们到底是谁?
     泪水从我脸上滚落下来,春仔打开小货车后门,迅速解开了我的手腕。他拥抱著我,并吻了我。我一时不知所措了,我发呆了。春仔解开木箱的闩锁,立即应声而开。“莲,这不是梦!请进入木箱。我们必须快速行动!”木箱里面是一个马桶座圈, 可用作座椅或马桶。勾挂著的是一个袋子,有两片三文治、一瓶水和一卷厕纸。”他帮我坐上马桶座, 他立即锁上木箱门, 并迅速回到驾驶座上。片刻之后,我们再次前进。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恶梦,还是疯了。当我听到比利铃木说:“ 水莲,你还好吗?,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切都是真实。你所坐木箱子的顶部有一个滑动顶部,它现在是敞开的方便空气流通。当我们稍后卸下你的时候会关闭。”
     他看了看手表,说:“大约40分钟左右,你将飞往新加坡!”
    “天啊,这是真的吗?真的发生了吗?”我泪流满面地嘀咕着自己。我突然意识到比利和春仔救了我!
     我大声喊道:“我爱你,春仔 !我爱你比利!” 
     春仔说:“你在新加坡会很安全的!比利已经安排妥当了!”
     我暂时沉默了一段时间,试图吸收正在发生的一切。我问道: “这一切实在太棒了!令人难以置信的!” 
     我很快又补充道:“ 春仔,有没有关于我父母和你父亲的消息?” 
     

 

     春仔回答:“ 没有”.
     比利对我说道:“在木箱纸板墙上, 有2个小孔, 你可看出去.”通过窥视孔,我看到我们正在沿著大海的路上行驶,并知道我们正朝向比利的空运公司所使用之简易机场。我们在路边的一些灌木丛后面停了下来,比利和春仔迅速下了车,取下了他们的日本宪兵制服。在春仔身上原穿著卡基布短裤和一件衬衣. 比利穿著他平时白色飞机师的制服. 春仔用锄头在地上挖了一个洞,然后埋下了制服。他们跳进了小货车的前座,几分钟后我们停在了飞机跑道的入口处。比利向日本哨兵展示了他的飞行员的通行证和相关文件,说明木箱内是一尊婆罗洲酋长的塑像.它是古董部门负责人的一份礼物. 他将亲自交付给:“昭南岛(Syonan, 日本占领新加坡时的名称.) 第7坦克团的指挥官安田大(Fujipo Yasuda)少将。”
     春仔获得了进入简易飞机跑道的准证,文件还附上了他的照片。他被描述为“樱花运输公司”(Sakura Transport Co.) 所雇用的“司机”。
     当我看到哨兵查阅文件时,我的手和脚突然变得冷冻。他(指哨兵)似乎认得比利,问道:“你今天起飞吗,先生?”比利回答说:“是的, 飞古晋和西南(Syonan是日本人给新加坡的名字。它的意思是,“南方之光”)”
     哨兵微笑著向我们挥手致意。
     我们快速地走向一架中型、双引擎、螺旋桨驱动的飞机, 它停在了简易机场跑道的一侧.这架飞机被一群嘉达山(Kadazan)工人装上了盒子和木箱。
     当比利离开小货车时,春仔对我说:“你的木箱很快就会被送上飞机.” 比利走向一座小建筑物,那里有一些制服人员在检查文件。
     两名嘉达山工人开始向后门移动我的木箱。春仔警告他们务必要小心,因为木箱中有“易碎的物品”,应该被垂直抬走。我觉得自己正被抬离地面,经过几次颠簸后,我猜到木箱已被放到手推车上,因为我可以感觉到沿著不平坦的地面推动的颠簸情况。
     我听到春仔告诉那些人, 说 :“耍小心把木箱抬上飞机.”再经过几次颠簸,我觉得箱子被挤在一个不平坦的表面上,我知道我已安全地登上了飞机!

春仔的回忆
     一旦箱子在飞机上,我就跳上飞机舱,假装检查它,然后低声说道:“我爱你,莲!我会等著你!”
     我听到水莲的低语声,说:“我爱你,春仔! 一切小心!”
     我从飞机上下来,跑到小货车,跳进驾驶员座位.

 


     比利正在看著我,他正在与一个穿著和他一样的制服的男子说话。我把小货车的发动机转了一下,给了他“竖起大拇指”的标志。他举起一只手跑向小货车。他说: “四天后在酒店见.”
     我说:“但你不觉得我们应该保持低调一些吗?” 
          比利回答说:“不在酒店看到我们可能会引起在酒店工作的日本宪兵特务的怀疑,特别是在水莲逃跑之后。所以,让我们在四天之后再见面。”
     我说:“好的.祝你们两个人好运”
     比利转过身,迅速走开. 我也开车走了。我在门口的哨兵路障停了下来,我微笑著礼貌地向哨兵鞠躬。他示意我通过。
     在我送回小货车给木材承包商之前,我移走假车牌。然后我慢慢地回到森林中的单位去,我思念著水莲,并希望一切都会像比利和和我所策划的那样,继续顺利进行.

水莲重新说她的故事
     从亚庇的简易机场起飞是我所经历的最颠簸的旅程。但是,我很开心!而且,我想唱歌!我的头不时触及木箱顶部之通风板。当我们空降时,我的背部靠在马桶座后面的纸板墙上.我正坐那里,松了一口气。 我无法相信在过去一小时左右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真是太奇妙了!令人难以置信.
     我是否又有一次做著“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梦?飞机引擎的嗡嗡声和我木箱的墙壁,只离数寸远而已, 顿使我意识到我是坐在春仔所造的马桶上!而我其实是在飞机上,并且正在飞行中!也就是说春仔把我安放上了飞机!而比利铃木就是这架飞机的机师!我能被带到了新加坡,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
     我再次哭泣,过后觉得人很放松、很疲惫,但我的思绪却一直流动不停.突然间,我父母的脸容在我的面前闪烁!此外,在我面前闪烁过的还有我心爱的室友们, 她们看到我手绑在背后被日本宪兵官员和士兵带走时, 显得忧心忡忡,一脸无助的表情.
     我怎能告诉他们我获得自由了?我会再见到他们吗?我祈祷他们的安全,我的父母不会因为我的获救而受苦吧!我为春仔的父亲祈祷,为春仔和比利祈祷!我非常感激!
     醒来后,我感到有些磕磕碰碰的。但没有我离开亚庇时所感受到的那么糟糕,我知道我们已经降落在古晋。不久之后,我听到飞机的后门被打开,有很多的声音, 因为工人们开始取走货物。当工人们做完工,我打开上面的通风板, 好让一些空气进入木箱子。我看到比利朝著我走来。他站在门旁边说道:“你好,莲!你好吗?对不起刚才的颠簸!”
     我回答说:“我找不到感谢你的话......”我泪流满面。他很快插话道:“让你精神振作起来,你的手指交叉![注: 原文 Your fingers crossed!這是西方人一種祝好運的習俗和習慣,希望事情如人所願的順利,一切成功。]再一个站 , 你在新加坡就会安然无恙!”

 


     我问道:“我会怎么样”我们听到有声音接近.他说:“我们到达那里时会告诉你的!”
     通过我的箱子墙壁上的窥视孔,我看到一些穿著制服的日本人登上了飞机,正在寻找亚庇来的包裹,他们想前来领取。他们在我所处的箱子里徘徊一阵而没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便下了飞机。
     我感到饥饿,拿春仔为我准备的三文治吃。它是鸡蛋,用蟹肉和大蒜炒,上面放著新鲜生姜。这是我最喜爱的食品之一,我吃得津津有味!即使是瓶中的白水也是美味无穷!
     当我听到比利的声音时,我正在做著白日梦。他说:“莲,我给你带来换洗的衣服,一条男式长裤、一件衬衫和一顶帽子。如果你能在箱子外面更换,那将会更容易完成,我们很快就要起飞了。
     我还在穿著军妓院里的“制服”,即是一件短小的和服,一条围绕著我腰部的腰带,而底下却是空空如也!他打开箱子门闩,我走了出来,感觉有点痙攣的现象。他给了我新衣服后,当我快速更衣时,他转过身子,面向别处.
     我说:“你现在可以转身了”他给了我一个卡基色的“骑师”帽子,笑着说:“你看起来好多了!回到里面去!回头见。”
     他把箱子门闩好,拿走了我的短款和服。我看到他把它放在一个垃圾袋里。
     当我们在新加坡降落时,太阳正在下山。飞机滑行了一段时间才开始停下。发动机被关闭了。通过窥视孔,我看到有一些木箱和盒子等待被搬开.一批马来人和华人劳工登上机舱清理货物。比利站在我的箱子旁边。他告诉这批劳工的主管,他必须亲自把木箱交给“安田将军”(General Yasuda)。比利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飞机,将飞机锁上了门。
     我单独一个人在黑暗中。一段时间后,我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现在靠我最近的飞机门被打开了,在小手电筒的照耀下,我看到一个数字和一丝光束。
     我听到比利说:“莲,我要打开木箱的门,把你从飞机梯级带领下来。外面漆黑一片,慢慢往下走.”
     他牵著我的手,在黑暗中,我们一步一步地从飞机上下来。
     当我们到达地面时,我可以隐约地看到一辆停在附近的汽车的形状,我们走向它。比利打开后门,说:“伸出座位。我会在一分钟后回来.”
     我听到他迅速走上通往飞机的台阶,不久之后我听到一声巨响,好像飞机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撞到了离停车场不远的地方。我想知道它是什么,屏住呼吸,更想知道比利是否从飞机上掉下来了。
     我听到汽车的前门被打开,他说; “你听到的声音. 那是木箱子。我把它从飞机的门上推了下来。清洁工人将会在早上搬走。我撕毁了贴在上面的假文件。你的感觉怎么样?我们离开亚庇差不多9个小时了。”
     我说: “我很好,比利...... 真的很好!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天.”

 


     他说:“我真为你和春仔感到高兴!”他启动了汽车的发动机,我们不久就沿著黑暗,几乎空无一人, 灯光昏暗的新加坡前行,只有些少过路车辆在街道上。

水莲被安置在一间尼姑庵中
     比利说:“我带你去到一所“明灯”(Pure Light) 的佛教尼姑庵, 它距离市区大约几英里远。我认识其负责人吴大姐。有一次,我飞往越南的时候,那里的尼姑庵向新加坡的尼姑庵捐赠了一些大米和黄豆,我带了去给了吴大姐。在尼姑庵,你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尼姑庵座落在一处有很多高大树木的地方, 它是一座大型的老式建筑物, 地点黝黑无光.
     比利敲了敲大门,上面是一盏小油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尼姑打开了门。比利对她说: “吴大姐正在等我们.”
     她带领我们进入一个铺设有桌椅的接待室。唯一的灯光来自墙上一盏小油灯。她接著说: “请坐,我去告诉她你在这里”. 此时,一位穿著白色长袍的女人从背后门帘中出现,当她走近我们时,比利站了起来,说道:“晚上好!吴大姐”
     她脸上带著愉快的笑容,当她微笑的时候,眼睛周围有皱纹。
     她说:“欢迎!”。
     看著我,比利说: “这是莲?”.
     她点点头,当她走近我,并握住我的胳膊时,她的笑容更大了。接著说:  “莲,这里非常欢迎你。请坐下。”
     在门口遇见我们的年轻尼姑,拿著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茶壶和四个小茶杯。她倒了茶后就离开。
     吴大姐凝神地细视了我一会,问道:“ 莲,你感觉还好吗?”我没有回答。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墙上的祭坛上.在那里,一个金色的佛陀在一盏油灯的火焰前双腿交叉坐著.在这一刻,我意识到我是自由的!我看著吴大姐,柔声地说,“我很好......” 不禁眼泪突眶而出.
     她站起来搂著我的肩膀,过了一会儿,比利对我说:“莲,我现在必须走了。当我再次在新加坡时,我会来看你的。”
     我拥抱著他, 并在其两颊上吻了他,然后说:“把我的爱献给春仔.....愿上帝保佑你们两人。”
    我听到比利说:“ 再见吴大姐,非常感谢你.”
    他站在门口,在他出去前凝视我们顷刻。我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过后就慢慢地消失了。
未完待续 39

 

 

五) 我成了性奴隶!I Become A "Sex Sl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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