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悲伤和泪水 Sadness And Tears 首页 我的遊記 北婆罗洲慰安妇 North Borneo Comfort Woman (2019年) (三十四) 悲伤和泪水 Sadness And Tears

 

(三十四)  悲伤和泪水 

Sadness And Tears

 

 

水莲在妓院中编号为“23”
Swee Lian Was numbered "23" in the broth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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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生(Mama-san)带我去了一个大房间,上面铺著草编的垫子和枕头,我记得早些时候经过此处被作检查。在那里,她从柜子里收集垫子和枕头,进入房间,为她所携带的垫子腾出一些空间。

     我意识到我要和其他22名在其他各处 “履行职责”的女孩们分享房间。我注意到在为每个女孩分配的空间上方的墙上是一个数字,最后一个号码是22.在为垫子和枕头找到空间后,妈妈生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方形纸,用黑色蜡笔写上“23”,并用一些米浆糊将它粘在墙上。

     我已成为一个我将被人知道的数字。我没有注册,其他女孩也没有,我很确定。我们没有记录,没有家庭住址,亲属的名字 --- 什么也没有。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去世了,我会被另一个“No.23”所取代。他们是如何处置像我们这样“不受欢迎”的人之尸体? 我想知道生病的女孩们会怎样,如遇到了严重的意外,不再适合在妓院工作? 他们被送往别处去世了吗?他们的家人会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我听到妈妈生说: “我走了,我来了”,我的思维被打断了。这是她告诉我要到某个地方然后回来的方式。

     我把我的草席伸展出来,头下枕着枕头。我不知道房间里的其他囚犯是谁。墙上的时钟显示6点钟。我周遭的一切都安静祥和,我一定有打瞌睡,因为我被几个女孩跑进房间的声音吵醒了.当他们的声音暂停时,看见我就立刻沉默了。他们开始激动的用耳语喋喋不休谈论著, 我立刻认出彼等是爪哇人(Java).他们大约与我的年龄相同或年轻些, 每个人的穿著都与我一样, 即“短和服”(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快乐外套”)而且,他们都有“化妆”。

 

 

水莲与一批爪哇女孩同房
Swee Lian Was in the same room as a group of Javanese gir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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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意识到他们极可能是我们邻居佐泰(Jothi)夫人对我母亲和我说过,她曾经看到一批女孩从亚庇码头船上被日军押送步操去军妓馆. 我记得佐泰(Jothi) 夫人曾说,许多女孩在沿着街道行进时哭泣,那些停下来观看的人(包括Jothi夫人)都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其中一个女孩,注意到我是中国人,用马来语问我是谁,我用马来语回答,她与其他人均感到喜悦,我说:“我的名字是水莲 (Swee Lian),我出生在这个城镇”。他们立刻变得轻松友善,聚集在我身边。

     在剩下的时间里,当我们全部前往食堂吃晚饭之前,我听到了有关诱拐、绑架、殴打和强奸、轮奸、性变态和虐待等,过于淫秽和令人作呕的故事。我听到的让我觉得我在日本宪兵监狱遭遇的是“日本军事统治下的普通经历” 而已。

     所有的人都有一个愿望:生存,无论痛苦多么严重.并重新加入他们的家庭。这是我最同意的愿望,当我想到我的父母时,我哭了;想知道他们是活着,还是死于酷刑。

     最年轻的爪哇女孩是两姐妹,雅娣 (Yati) 现年 14岁;苏利亚 (Suria) 现年13岁。他们告诉我他们来自万隆(Bandung)地区笨加 (Punca)乡村附近,巴达维亚(Batavia) 西部处(今雅加达 Jakarta).

     他们的父亲是村里的头人,当日本士兵开始轮奸任何年龄的女性 --- 甚至是祖母级者  --- 他和他的朋友们用自己长巴冷刀和少数狩猎枪,武装自己叛乱起义, 造成许多日本兵被杀。及后日本增援部队抵达,反叛分子被俘,遭受酷刑和公开斩首。他们的头胪(包括他们的父亲)在村内清真寺外面展出。被处决的男子的家属中的妇女遭到轮奸.并被强奸致死。他们的女儿被送往日本各地的妓院去。

 

 

韩国慰安妇塑像

二战遗留之韩国慰安妇,示威要求日本对强奸及性奴役罪行负责

 

 

     许多来自爪哇其他地区的女孩被强行带离家园,或在田间工作。日本士兵乘卡车到达一个村庄,并召集他们所需要的一些女性,优先考虑年轻和有吸引力女孩,无论她们还在学校、结婚还是生过孩子。受害者被堵住嘴巴,双手被绑在背后,并在刺刀下被强迫推入卡车。试图营救受害者的家庭成员被枪尖指着他们及殴打。

     年纪最大的爪哇女孩是18岁的罗姆(Rom)。她向我展示了一本马来文书写的“妓院规则”小册子,这本小册子必须由所有在休息所(马来语 Rumah Rehat, 即军妓院)中的人遵守, 违纪者将遭到处罚.

     住在军妓院中者通称为 “姐妹”. 他们被告知他们是来自日本、韩国、中国、福尔摩斯(台湾)以及新近“东南亚解放区”“爱国妇女军队”的成员。 

     如果违反以下规则,将受到以下惩罚:48小时内无食物供应及另加48小时的“双重苦役”:

     1. 佯装生病及缺勤。

     2. 对访客的粗鲁无礼。

     3. 在月经期间可允许延长“休假”超过两天。

     4. 延迟“做工”. 换班时,允许延长时间10分钟.

     5.试图逃跑的人将受到“严厉惩罚”。


[注]:对一个试图逃跑者的惩罚是剥去她衣服,裸体示众,并将她绑在露天的木柱上,公开鞭打其全身, 并不给予食物或清水达36小时.接下来是一段时期的单独拘禁及处罚进行一些粗糙工作 , 如洗擦地板、倒马桶、粪便等.有人告诉我,在我到达之前一个月左右,有两名女孩试图逃跑被保安人员追捕捉回后并被置于单独监禁中。他们宁愿咬手腕的静脉自杀, 总好过面对严酷惩罚。后来他们流血过多而死。不知道他们的尸体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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