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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戏还在上演! 
The  "Show" Goes On

 

 


田中提出“总体大赦规划”  
Tanaka Proposed "Overall Amnesty Planning"

 

 

这 一 张 不 知 年 月 的亚 庇 市 景照 片 ,相 信应  是 最 早 的 一 张 照 片 . 

公 元 1900年 亚 庇 市 景 

 


     春仔 (Choon)比利铃木 (Billy Suzuki)继续在亚庇酒店见面,每当比利下班时都会扮演他们的“学生和老师”角色,大约每两周一次 --- 而且只是面对同样的问题:“田中(Tanaka) 把我躲藏在哪里?”
     他们的脑海中也想到了田中把我变成他的情妇,并且我和他住在一起。这增加了他们的问题,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直到1942年7月,田中才决定提出“总体规划”,提供游击队大赦和“赦免”,让春仔知道我还活着 --- 因为田中坚持要我给他写一封“个人” 书信,另加上田中自己的“官方提议”, 印刷好在森林中各处散发。

     田中曾问我是否知道春仔所属的游击队领导人的身份。我告诉他我“不知道”,这也是事实。我听说在北婆罗洲的森林中有不止一组游击队。他们决定不要单有一位领导人,而是许多的领导人。这样做是为了使日本宪兵感到混淆, 摸不清底细,因为如果他们有一名领导人,如果他被抓获,日本宪兵将会把他当作人质, 漫天开价, 如果要求释放的话.

     我认为田中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他说他的“大赦”将被“解决所有游击队”而不是特别是任何人。

 

 

公 元 1904年 亚 庇 市 景

公 元 1909年 亚 庇 市 景 

 

 

 

     一周后,当我在办公室的桌旁坐著时,田中说,“好吧?”并且盯著我看。“我一直在做很多连贯性的思考”我说谎了。 “你提出游击队特赦的想法非常好”。他笑了笑,说:“你觉得它有什么好处?”

     我回答说:“好吧,如果游击队投降获得赦免,并被允许返回家里。这总比吃森林内的食物,感染疟疾,以及被日本士兵像野生动物一样猎杀好得多.”
     他跳了起来,高兴地说,“对极了!”

     他在桌子上敲了一下铃,然后走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陈腐的红豆饺子和一小瓶温暖的、本地制作的“柠檬水”,他放在我面前,他的眼睛很惊讶。我很快吃了饺子并吞下了饮料。经过将近14天的时间,我在牢房里吃了块状、无味的米粥和生锈桶中的饮用水,饺子和“柠檬水”味道鲜美。

     我确信田中提出的大赦是浪费时间,因为春仔和他的同志永远不会投降。然而,由于我给春仔的信是私人的,我将被迫支持田中的提议,我希望向他表明田中不值得信任,我想到了这样做的独特方式而没有引起田中的怀疑。

 

 

水莲被迫写信给春仔
Swee Lian was forced to write to Choon

 

 

公 元 1911年 亚 庇 市 景 

 

公 元 1920年 亚 庇 市 景 

 

 

     春仔曾小心翼翼地保留了我的信,并在日本投降后向我展示。而田中却从来没有发现我给春仔信的“编码”信息.这就是我所写的信:
     
     亲爱的春仔,
     这是为了通知你,我正在帮助田中中尉进行一些调查工作。我身体还好,并且受到很好的照顾。我知道你不能对自己说同样的话,因为在森林中的生活很艰难,而且疟疾一直如影随形,持续不断缠扰, 情况非常不适。田中中尉将向你和你的同志们真诚地提供大赦。我想你们都应该接受它,因为它意味著你们可结束毫无意义的斗争, 并且有机会回家.我希望很快能见到你。请照顾好自己的健康。森林里的食物食之无味。在你吞下之前别忘了“加一点盐”
     
爱你!      
     
水莲 Swee Lian

 

     田中的大赦建议书相当冗长,因为他强调了日本在“神圣天皇领导”下对东南亚所有“解放”的人民的“诚意”。他说,他“最渴望尽快与游击队的领导人会面”,在任何方便的地点均可,届时大家可以真正的如兄弟情谊,相互握手。他对我在信中提到“无味的森林食物”的话语,以及如何通过加入“一撮盐”(Pinch of Salt)来改善其味道感到有趣.我不得不向田中解释我所说的“捏”(Pinch)的意思。就他而言,“捏”是用拇指和手指挤压某人的身上的肉。

 

 

公 元 1930年 亚 庇 市 景 

今 日 的  亚 庇 市 景 

 

 


     我被转移到走廊远端更宽敞的牢房,那里有两个“厕所”。牢房显然是为了容纳更多一些囚犯。我不再吃粗糙无味的米粥,而是用煮熟的碎米饭(通常喂给家禽的马拉米饭)和每天两次煮熟了的菠菜。虽然无味,但我对这种变化表示欢迎。
     我的牢房中也有一张带薄棉床垫的单人床。银牙佬(Silvertooth)连接起一个屏幕,屏幕穿过我的牢房前面的狭窄走廊的一面墙到另一面,隔离了我。我也被允许每隔一天洗个澡。我欢迎这些“改进” 措施,并认为这是我对田中“合作”“回报”。
     唯一的灯光是来自一个裸露的、低功效的电灯泡,挂在天花板上, 有一段的距离。我唯一得知时间方法就是当我获得食物时,通常是在早上8点,与晚8时左右。
     日子慢慢地过去了几个星期,我不知道田中的特赦令和我写给春仔的信后来怎样? 又或者田中改变了主意,并取消了整个想法。
     一天深夜,我的牢房门被打开,我从睡梦中醒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我无法看到他的脸,我只知道他说话时是田中。我也闻到了酒精的味道。
“哈罗!”他说,当他走向我,并坐在我旁边的床上时,他开始吻我的脸,抚摸我的乳房。我很快把他推开,然后站了起来。

[作者按语]:在我的父母和我於公元 1942年5月底被日本宪兵逮捕之后,我被单独地监禁,我完全忘记了时间。我不知道我被单独隔离多久了。我也不知道是那个月份,我成为日本军队妓院里的“慰安妇”。我在公元 1942年6月的17岁生日没有被我注意的过去了。只是在战争结束后,我才发现我在日本宪兵监狱已经七个月(从1942年5月到12月),差不多十个月(从1942年12月到1943年10月)作为军队妓院的“性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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