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靠田中的怜悯AtTanaka's Mercy 首页 我的遊記 北婆罗洲慰安妇 North Borneo Comfort Woman (2019年) (二十五) 靠田中的怜悯AtTanaka's Mercy

 

(二十五) 靠田中的怜悯
At Tanaka's Mercy

 

 

田中假怜慈博取水莲合作
Lt.Tanaka Pretended To Be Merciful In Order to Get Cooperation From Swee Lian

 


     我们被捕后,我的父母被一辆带有3名日本宪兵 (Kempeitai)特工的车子带走,我和田中中尉(Lt. Tanaka)一起坐车。我的双手被绑在背后。他把车子停在我认得是亚庇体育俱乐部的后面。我还在抽泣著。

     我哭喊著:“带我去找我的父母!他们现在哪里?

     他点燃了一根烟,用食指把我下巴向上托起说:“你年轻,有吸引力,又聪明!你应该享受生活,不要哭!”

     他停了一会儿说:“我会试下安排你去见你的父母.”

     我停止抽泣。我兴奋地问道:“什么时候?”

     他说:“我不知道,一旦我能够安排它.”

     我说:“请解开我的手.”

     他回答说:“只要你答应停止哭泣,并且行为表现得良好,因为我要把你从这辆车带到我的办公室,在那里我们可以喝一杯冷饮及坐下来谈.”

     我答应检点自已,不想让他不高兴,因为他说他正在努力安排我去见我的父母。

     他解开了我的手腕,我们进入了建筑物底层的一个房间。它有一个不整洁的桌子。墙上挂着一张北婆罗洲和沙劳越的大地图,上面贴著几个小纸旗。他坐在办公桌前,在桌子旁边的沙发上给我一个座位。

     他抱歉地说道:“我的办公室总是那么乱!”

     他起身走了出去,现在带着两瓶冰柠檬水回来。他开出瓶盖递给我一瓶。我口渴,喝得正合我心。

     他看著我笑了笑, 说道:“让我们嘗试成为朋友,并试下忘记刚才在你家里所发生的事情。战争让人们做了一些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但这也是必要的.”

     说到这里,他变得认真起来,说道:“让我对你说清楚,你要知道,你父母的命运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

     我问:“态度?你这是什么意思?”

     田中说:“在眼前正在调查的问题上,我可以期待到你的合作程度。你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你手里拿著可以打开许多锁头的钥匙.”

     他站了起来,开始在门边的地板上来回踱步,深思熟虑一番,然后坐回其办公桌后面座位上对我说:“我们正在调查的事情非常严重,重要的是, 它必须要作紧急处理.”

     他绕过他的桌子,站在我面前,他的脸突然变得严峻, 说道:“你回答我的问题时的真实性,将会在这件事上有很大的帮助,所以不要说谎!告诉我真相!并且,记住你要对可能发生在你身上的任何事情负责,包括你的父母在内,如果你选择对此事不跟我合作的话!“

     我明白若不合作,不单是我会遭受折磨,而且我的父母也会因此遭殃.

     他靠在桌子前面, 双臂交叉放在胸前, 眼晴盯著我说:“让我解释一下我们的立场。当今之计, 最重要的是游击队员需尽快投降。只要他们仍留在森林中,我们要想得到人民的充分合作会很困难, 如果不是不可能!”

     他向我走近了一步, 接著又说:“这是因为游击队员被人们视为英雄看待. 但,真正的英雄应是从一个世纪的英国奴隶制中解放人民的日本武装力量!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当我想到春仔和他的同志时,我想站起来欢呼.但我假装看起来很担心,因为我意识到他在讲话时正密切注视著我的反应。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用日语说了几句话,然后放下电话说:“既然你被拘留了,必须遵守一些可能会让你不适的规则。但是,我保证你会有较佳的待遇,一旦你向我们展示了你的全面合作。我有约会在身,所以我会让你仔细考虑我刚刚告诉你的事情。明天我会回来看你.”

     门外有敲门声响起,一个粗犷的日本人,紧密的灰白头发,穿着卡其布制服进入房间。当田中匆匆离开,并且在我能和他说话之前,这人恭敬地鞠躬。

 


水莲遭日警卫非礼调戏

Swee Lian Was Molested By The Guards Of The Day

 

 

 

     警卫对我微笑,露出一顶银色的牙齿,示意我站起来。他迅速地将我的双手绑在背后,将脸贴近我的脸。我闻到了他喝酒过后的气息。他舔了舔我的脸,用双手挤压我的乳房。当他试图吻我时,我尖叫著把头拉后去。他咧嘴一笑,手揪著我的头发带我走出办公室,沿着一排狭窄牢房走下去。他把我推进了一个小牢房,我跪在地上。他解开我的手,锁上门,走开了,哼著日本歌曲走开。

     我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和愤怒。当我无助地坐在囚笼里时,我想起了我听到的关于新加坡和古晋(沙劳越首府)妇女们的一些故事。他们在被日本宪兵审讯时遭到强奸。我觉得目前过早祝贺自己逃过一劫。我肯定他会回来更多次!

     我很愉快地记起,几天前我和我的父母被捕前,春仔与我在我的卧室里度过的温柔时光.我俩独自在我的家里,庆祝我们对彼此的相爱。我对被日本宪兵审讯官强奸,并在此过程中失去童贞的想法,让我很害怕。我只将自己保留给春仔,他人休想染指!那天下午,当我俩独自在卧室内时,我的愿望终於实现了!

     在我的小牢房的角落水泥地板上, 有一个开放的“厕所洞”,发出了阵阵的气味,这显然与污水管道相连,而污水管道也可以供应其他小牢房。它没有遮盖。我拾起我的裙子,把它握在我的鼻子上。我不得不以某种方式摆脱恶臭.在绝望中,我考虑向那个镶有银牙的邋遢男人求助(我把它命名为银牙佬 “Silvertooth”). 该人曾调戏过我. 此时,我的思绪被一个女人刺耳的尖叫声打断,之后,又发出了另一声尖叫声。

 


在狱中目睹一名华裔女子惨死
Witnessing A Chinese Woman's Death In Prison

 

 

      我现在看到一名年轻的中国女子,被两名身着制服的日本人沿着走廊拖着,然后被扔在我旁边的小牢房里。她痛苦万分,我注意到她的左手上有血。过了一会儿,她停止了呻吟,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其中一名警卫带着一桶水回来,浇在她身上然后走开了。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想她是否已经死了。

      我稍后听到有呻吟声。我隔着小牢房的木栏望过去,清楚可看到了她的左手。我惊恐地发现,她的两只指尖都呈现红色的,指甲被剥开!

      尖叫声不停地从走廊的某个地方传来,可能是来自酷刑室。我独自回想,我记得最近与我的家人和春仔有过欢乐时光, 当时我的父母告诉我必须“勇敢地面对未来”。我尝试著不要去想他们在日本宪兵的折磨下所遭受痛苦,宁可召唤闪回当我们在神山脚下徒步旅行时的欢乐时光.斯时也,我的母亲将会停下来画一两个场景。

      虽然我可以看到我小牢房的木栅。我觉得自己正在进入一个梦境,但当我听到一个声音喊叫时,我就走了出来。 “海!”,我看见一名日本警卫在我的牢房门下置放一个铁盘。盘子里有米粥。一把汤匙放在棕色混乱的顶部。我很饿,但厕所里的恶臭是压倒性的。

      “银牙佬”带着一个装有消毒剂的桶到达,并将其倒入厕所洞内。当他准备从我处经过的时候,我把自身体靠向囚笼的木栅处,并用双手盖住了我的乳房。

     他出去时, 对我嘲笑著。洞里的臭味几乎消失了,我试图吃盘子里的粥。它无味,冷,又呈现块状。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感到很累。我一定打瞌睡醒来,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或者几点了。

     走廊上方的一个昏暗而裸露的电灯泡提供了一些光线。我听到了声音,看到两名警卫走近,并推着手推车。他们停在我旁边的小牢房门口,然后走进去,抬起了那个指甲被剥开死去华裔女人的尸体,把它扔进了推车。他们用粗麻袋盖住尸身后离开。

     我想,“我会是下一个吗?”

     奇怪的是,虽然我为她和她可怕的痛苦而感到难过,但我并没有感动得流泪。我想,在我目前所处的情况和周遭环境不会激发出现此类软情绪,当有死亡事件发生在日本宪兵的监狱中。

     没有烧香和阴曹地府金银纸、没有牧师和祈祷、没有棺材、没有慰问卡、花圈、家庭成员和亲朋戚友的哭泣,以激起在正常葬礼上“常规”的情绪。

     我不知道我旁边的牢房里的女人是谁,甚至没有看到她的脸孔,我感到比悲伤更恐怖,但可能没有像看到有人死的那样悲伤。

     眼前此一女人的死亡, 我在“震惊” 过后不禁问自己,如果我被告知父母或者春仔的死讯时,我会如何反应?我的直接反应不是消耗灵魂的悲伤,而是一个害怕在年轻时就单独完全被弃之不顾,并且受到日本宪兵的怜悯。我宁愿死去!

     恐惧的感觉突然消失了,我没有悲伤或流泪的空间!我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当我听到对面牢房里的两个囚犯之间的谈话时,我的想法被打断了。他们用低调的福建话对谈, 并且正在讨论那个死去的女人。

     A.'真是可怜女人...... 如此死法!“

     B.“你应该快乐,她的痛苦已经结束了!”两周前我到达时她就在这里。“

     答:“她曾否告诉你她被捕的原因吗?”

     B.“她说她被一名日本士兵强奸了。她用刀子切断其阴茎杀死了他!他们逮捕了她!答:“我为她感到骄傲!愿她的灵魂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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