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敌人到了! The Enemy Arrives 首页 我的遊記 北婆罗洲慰安妇 North Borneo Comfort Woman (2019年) (十二) 敌人到了! The Enemy Arrives

 

(二) 敌人到了!

 


5万名华人平民在新加坡被屠杀

50,000 Chinese Civilians Were Massacred In Singapore

 

 

日军在新加坡大屠杀, 殉难人数达5万人, 以华人占大多数,
 其中有5%为锡克族(Sikh) 人. 图为枪杀为锡克族(Sikh) 人现场.

日军列队进入新加坡

 

 

     现在几乎是到了公元1942年2月底,仍然没有日本军队的迹象。每天都有关于他们即将到达亚庇之日期的谣言。

     春仔正在森林中的游击队营地接受训练,并且已经有一个星期了。3月2日他来看我们。他看起来晒黑了,而且很健康。他告诉我父亲,他的部队已经从“沙劳越某处”收到一条无线电讯息,说华人社区领导人和救华会成员们已被日本军警逮捕了,并遭受酷刑。他还说,至少有5万名华人男性平民在新加坡被屠杀。

 


日军登陆纳闽岛

Japanese Army Landed In Labuan Island

 

 

日军登陆纳闽

公元1930年亚庇市景

 

 

     日本人占领了北婆罗洲海岸附近的纳闽岛(Labuan),并接管了沙劳越美里(Miri)的石油设施。春仔还说他担心他的父亲和我的父母亲的命运,因为他们都是救华会的活跃成员。我的父亲告诉他,在新加坡投降以及救华会成员被逮捕和遭受酷刑之后,有关沙劳越和北婆罗洲救华会分支机构的会员记录和其他文件已被销毁.“但是,此并非万全之策。日本人有一个非常有效的军事秘密警察,称为日本宪兵 (Kempeitai)他们会不择手段, 使用各种形式的酷刑来获取人们所谓的招供。

     春仔和我们在一起大约一个小时,显然是很担心他的父母和我们的安全。他说他打算在他回到到森林营地之前和父母一起度过余下的时日。

     他说:“现在任何时候日本人都会到达,勇敢些,我爱你,莲!” 我们互相拥吻。

     我说:“春仔,我也很爱你,勇敢点!” 我们大家眼泪都夺眶而出。

     他骑上了自行车,骑了一阵子,又停下来挥挥手,我也挥了挥手。过了一会儿,他就不见了。

 

 

父母安排若被捕托邻居照顾水莲

Parents Arranged To Take Care Of Swee Lian

If They Were Arrested by Japanese

 

 

战前北婆罗洲时期的亚庇市景 

 日治时期马来亚的慰安妇 

 

 

     春仔离开后,父亲对我的母亲说:“单只假装我们已经销毁了救华会的所有文件和记录,是没有多大用处的,而如此认为其成员们,就像我们自己及春仔的父亲,将不会受到日本人的磨难,有如他们在马来亚、新加坡和沙劳越所做那样, 也是没有用的。我们必须勇敢地面对被捕的可能性.”

     他转向我说:“我担心你,万一你母亲和我被捕,你可能会发生什么。你已经看到了铁证如山, 一旦日本人占领了中国的城镇或村庄,日本人对任何年龄的女性都不放过。他们在马来亚重复这样做,我肯定在新加坡、沙劳越和爪哇也是如此。我们只能祈祷我们的生命将得到幸免,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伤害.我已经和佐泰(Jothi)夫妇安排好我们不在时帮忙照顾你.”

     佐泰先生和夫人是我们的老朋友和邻居,他们与两个孩子住在街的对面,儿子名拉苏(Rasu)现年18岁.女儿名尼拉(Nera)与我同年,在学校同班级。他们是一个南部印度人的家庭。佐泰先生是市议会清洁部门(Town Cleansing Department)的乙名督察。

 

 

日本人真的来了

The Japanese Really came

 

 

日本人真的来了!

二战前英国人俱乐部 

 

 

     另一个焦虑的一周过去了。与此同时,我们听到更多关于日本人在亚庇附近建造简单紧急机场的传闻。他们从甘榜抓了大约600名男子,日夜赶工了10天,把靠海附近一片土地铺平, 作为中型飞机紧急降升的简易机场。

     3月9日黎明前不久,我们听到有人敲门。这是我们多年来所认识的一位老卡达山(Kadazan)籍渔夫,他低声地向我父亲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开。

     我父亲神情看起来很凝重。他轻声说道:“日本人在这里了.他们军队的两艘小船停泊在港口。”

     我们默默地相互拥抱,虽然过去两周我们都一直期待着日本人. 这时我们变得紧张起来,恐惧感突然紧紧扣住我们的心.

     这会是流血的日子吗?

 


亚庇市民受促放弃武器和弹药

Jesselton Citizens Were Urged To Give Up Weapons And Ammunition

 

 

战前从亚庇信号山(Signal Hill)俯瞰亚庇市区景色 
 
日治时期被拘留之欧西籍妇女的公共浴室 
 

 

     亚庇也像所有北婆罗洲城镇一样,每天黎明前“醒来”。但是,在今天早上,除了一些流浪狗外,街道上没有行人。房子、商店和咖啡店(人们最喜欢的聚会场所) 的门窗紧闭。我母亲和我透过前门的裂缝偷窥通往海滨的主要道路,希望能够瞥见敌人。

     大约八点钟,空袭警报响起(由英国人安装的)。后来我们被告知,有一群日本官员在俯瞰加雅湾的政府大楼与英国官员会晤,这里是英国府官的住家。

     日本发表声明说,英国政府在亚庇之行政工作将继续,直至英国总督不久后会正式在山打根(Sandakan) 投降礼上移交政权为止.山打根是北婆罗洲东海岸的重要海港城镇。

     声明用英文和马来文书写,要求人们恢复正常生活并“欢欣庆祝”,因为他们“已经被邪恶的西方帝国主义者强加于他们的奴隶制中解放了,他们被无敌的 “新日本武装部队击败.”

     声明又称,将来 “杰斯敦”(Jesselton)会被改称为  “亚庇亚庇”(Api-Api)(马来语直译火的意思.)但是,没有说出改变的理由。

     亚庇市民受促“立即放弃所有的武器和弹药,协助维护法律和秩序,否则将遭到严厉惩罚.”

     警察们用自行车到处告诉店主和居民,日本军事指挥官希望所有住家和商店,打开那天早上看到日本人出现而关闭的门窗. 

 


日本人开始欧打平民

The Japanese Began To Beat The Local Civilians

 

 

日本宪兵(Compeitai)街头搜查良民情形 

“香蕉纸币”,这是日本在日本所有占领区印制的一种毫无价值的货币

 

 

     我的父母和我坐在我们家的餐桌边,面前摆着茶杯,我们没有一人想要喝茶.也没有人想要说话。大约一个小时过去了,大家有一种忧郁的恐惧感,就好像我们会受到一些可怕的、看不见的力量的攻击。

     此时,我们突然听到对面街上的愤怒喊叫声和尖叫声。我们看到一名日本官员踢著一名躺在地上的华裔老人。那人是我们的老朋友,也是杂货店的老板。他的脸上满是鲜血。他的妻子冲出商店,呼吁日本官员停止殴打,反而也被掴了几巴掌,并将她推倒在地上。看著这名军官的两名士兵,他们开始用附著在他们步枪上刺刀对付尖叫的女人,导致她大量流血。

     当日本人离开之后,我们被告知该名店主在遵守日本指挥官的命令时“怠慢”,即是所有商店和住宅应该打开他们的门窗。

     我的父母走过对面街去为那男人和他的妻子提供帮助。我的父亲为他们治伤,当他回到家时,他说:“我们刚才所看到的只是日本人残酷的的冰山之一角而已!”

     在这个时间通常挤满了数百人的大市场上,只有几个卖鱼和蔬菜的摊位开放。一位邻居告诉我父亲,原因是因为日本军队“买了”大部分农场产品及鲜鱼.他们用“香蕉纸币”付钱,这是日本军方在日本所有占领区印制的一种毫无价值的货币。

     卡车上的日本军队在乡下搜查大米仓库。农民拒绝交出库存遭到严重的殴打。


未完待续 12 下一篇: 天皇陛下万岁 Banzai!

 

 

 

 

 

 

 

 

 

 

 

 

 

 

 

 

你今天是 97686 訪问者(由2011年9月11日起)
You are 97686 visitors today(Since 11th September,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