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日军的死亡行军 The Japanese Death Marc 7. 尾声 The End 首页 我的遊記 北婆罗洲神山游击队(下集)Kinabalu Guerrillas(Part Two)2018年 6. 日军的死亡行军 The Japanese Death Marc 7. 尾声 The End

 

6. 日军的死亡行军


The Japanese Death March

 

日军的死亡行军

日军弃械投降

 


     毛律族(Murut)的战争于公元 1945年10月达到了顶峰,当时日本士兵离开冰箱岸(Pensiangan)向北行军,準备向澳大利亚人(Australian)投降。他们全副武装行军。这次,毛律族(Murut)可是路线的主人,在距离冰箱岸(Pensiangan)根地咬(Keningau).200公里行程中,没有人知道有多少日本人葬身途中。所能知道的是到达铁路边界营地的幸存者的状况而已.

       “ 沙里王岸”(Saliwangan)的营地,位於64英里处. 另一个在66英里  尚有第三个位于69公里的 “哈罗基勒”(Halogilat).此处乃所有营地之末端,由冰箱岸(Pensiangan)延伸而至者.途中死亡和倒下者不计其数.这些在保佛(Beaufort)的休息营地乃长程行军的终点.一次可以容纳约400名幸存者。当他们投降后,幸存者满身伤痛,疲态毕露,以及患上各种形式的热带病。这是日本人的死亡行军。

 

 

投降后日军被囚於战俘集中营

日军放下武器投降后, 列队操往战俘营.

 

     首先但并非不重要者,神山游击队是森林战争的始作俑者.由他们开始,再由其他人结束。从开始到结束,序列几乎是连续的。那是他们第一次復兴古老的猎人头习俗,毛律族人(Murut)对此反应快速.此乃復兴过去的习俗,对盟军而言,彼等对此一古老习俗甚為赞赏,他们在战争路上重新确立成為忠实的人。除了处理现代武器外,他们不需要任何的教寻。

     不单只是在日治时期的劫后餘生者对双十节起义事件表示遗憾.虽然他们覚得有委屈.迟至公元1948年抗日勋章才姗姗来迟.而且极少有听到感激的言辞.尤有进者,那些非政府公务员的寡妇们没有养老金可拿.当穷困无依时,便将之视如极需帮助的穷人一样对待,从公共慈善机构获取救济金.这些志愿者及其亲属应得到比这更好的待遇。

 

 

日军奉命弃械投降

日军投降后, 其首领接受联军之盘问情形

 

 

     在北婆罗洲和新加坡新闻界所刊登的文章和信件,对志愿者所受到的待遇表示公开不满,但殖民地政府对所有前殉难成员或失去所靠的前家属提出了三个月的薪酬和津贴,

     真正的回报是国家对人民的赞赏,因為他们能够意识到志愿者从来没有推卸责任,尚且最大限度地发挥机遇,以防止他们的朋友和同胞被迫为日本人服务。他们的牺牲是伟大的。他们所赋予他们的同胞的好处也很大,他们的记忆将会存留在他们的游击战争中。

成千上万效忠于盟军公民的死亡是不会被遗忘的。在这些日子放荡挥霍的生活是可被理解的。日本人的报复更是快速和无情的,而在毕达加士(Petagas)的大屠杀也是他们的反击的一部分。

     这场起义的历史可能会唤起一些不愉快的记忆,但其背后的精神是重要的,没有这种精神,人们就会签署自己的死亡书。

 


7. 尾声


The End

 

 

日军投降后, 在北婆罗洲之日本平民束装返故里.

举手投降之日军

 


     本书所描述的事件发生以来已经过去5年了,.郭益南(Albert Kwok,1921-1944)中尉和他的部属的名字,一年比一年都被受到那些因享有盟军胜利得益者的尊敬.郭益南(Albert Kwok,1921-1944)和他的部属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每一次的周年纪念日加深了后来的人的赞许和敬仰。
     
     郭益南
(Albert Kwok,1921-1944)中尉被升至地方英雄的地位.纵然他并不想当英雄,而当他在决定投降时就已成為一个英雄.在今日,我们并不颁发英雄的桂冠(注:把月桂树的枝条或花环作为一种胜利或杰出的象征,后来习惯以桂冠作为光荣的称号,也比喻冠军。)予人,除非该人表现出自我牺牲的伟大品质,并努力为一些理想服务,我们不要求该人完全追求理想,没有获取自己的希望,或者没有取得成功,但是.该人越少想要寻求自己的个人利益,将会越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而奋斗,那么我们就把他选评为英雄的高位,然而一名英雄的活动必须能够影响一些他当时的公共事务。

 

 

在战俘营内的投降日军

投降日军

   

 

 郭益南(Albert Kwok,1921-1944)中尉作为一名游击队领导人,在其信仰的游击生涯中,实现了这些条件。极少住在亚庇(Jesselton)的人会比他更為人所知而告街知巷闻.尤有进者,其昔日幸存的同僚也没有试图利用他们对日本人的抗拒所获得的声誉。

     他们对此事件谦虚為怀。许多人认为,为了避免侵略,一切都远离之為妙,并表现与我无关样子.激动和.骚乱只是一种权宜之计而已.服从是毫无用处的.侵略并非时常要付出代价,但是有一个心理的态度,法国人称之为 “活力”(注:法文elan或l'audace),这有助于一个人往上爬升.人们逃避麻烦的门远比麻烦更重要。而人们是否采取正确或错误妨的逃生门,定加是非常重要的。

.     那些劝告对敌人採姑息态度,并且在压迫下忍气吞声,这对这个世界来说似乎是太美好了..当一个人生於乱世,正如火星向上飞舞一样.

 

 

弃械后之日军被送往战俘集中营

日本投降后之日军战俘

 

 

     有时候男人们惹上麻烦反而是好事一粧.它能保持双手的清洁。攻击精神有助于清除一些自怜和自满。正确的逃生门不是必定会导致人身的安全,而是机会之门。

     地方上英雄记忆的价值不仅在于他自己的成就,而且在无限更大的程度上,在他留下的榜样的灵感中。一个刚刚开始历史,并能享受青春活力的国家,其居民正需拥抱困难.

     在未来的岁月里,困苦艰难的回忆将会消失。在许多老年人幸存者中,一些善良的回忆,包括个人损失、危险和疾病,以及绝望的挣扎,将保持及带来欢乐,并且也将加快不会死亡的精神..据说历史只不过是对人类罪行、愚昧和不幸的纪録。它可通过日本统治下的国家管理官员的努力去追溯到日本人来临的一连串事件,以及当时亚洲人抵抗到底的决心.然后,一旦开始,抵抗精神如野火燎原,从1943年10月至2年后10月,当最后一名日本人被搜捕入丹容亚路铁丝网后拘留营时,这种精神肯定还是很值得的。

 

 

投降后之日军表演铳剑道

太平洋战争图片

 

 

     与此同时,现今一代可以尽点棉力协助死者遗属作為悼念.

     郭益南(Albert Kwok,1921-1944)中尉和他的同僚的斗争已经结束,他们短暂的游击战已经过去及完成,但他们并没有被遗忘。他们在毕达加士(Petagas)墓园安息,虽然自从他们这天以来,大量的水已经流过毕达加士大桥(Petagas Bridge),但在北婆罗洲(North Borneo)的时间却变得如此地缓慢,以致访客们容易将自己的记忆回到了1943年,当时整个北婆罗洲(North Borneo)在日本铁蹄下之黑暗日子.

     当你站在小墓地前拍下场景,空地上似乎挤满了鬼魂站在你面前。一个神龛是与过去的联系,纪念一个英勇和死亡的故事。在死亡的人心中可能有自由感。对某些人而言,却是甜蜜的。对别人来说,这是痛苦的,对有些人甚至可能以胜利自居。為数众多的人的常年到此追悼亡魂,足可証明那些躺在地下者仍然生存著.既使如今是稍迟了一些人们也应為彼等之荣誉举杯:


 “在生命光辉中的繁忙时刻,即使一世无名也是值得的”. 


  全文完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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