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人们对起义事件的批评 People's Criticism On The Double Tenth Uprising 首页 我的遊記 北婆罗洲神山游击队(下集)Kinabalu Guerrillas(Part Two)2018年 2. 人们对起义事件的批评 People's Criticism On The Double Tenth Uprising
 
2. 人们对起义事件的批评
 
People's Criticism On The Double Tenth Uprising
 
 
 
澳洲军在北婆罗洲深山中摄
 
澳军乘坐铁路吉普车
 
 
 
      郭益南(Albert Kwok, 1921-1944)中尉曾在日本人的眼底下闯南走北,奔走四方,肯定知晓他本人及其游击队员们根本无机会管治北婆罗洲(North Borneo),并与25,000名分驻州内各地之日本皇军对抗.他的意图乃在点燃起火种,开枝散叶.此一冒起的烟火,一旦盟车抵达,足以激发热情.但命运显示他并非一个可以掌握命运者.他迫於过早出手.若説他不理会人民的利益而组织此一突袭是大错特错,此种说法是错误的.他选择孤注一掷作為较佳计划,总好过慢条斯里地谨慎开始,更容易被对付.猛力突袭比谨慎缓慢更為有效.
 
     至於到底郭益南(Albert Kwok,1921-1944)中尉此举有否扺制日本强徵3,000名青年男女為奴及慰安妇,乃是值得讨论的.但是在当时情况下,很困难看到有其他可行之策.他肯定意识到用和平劝导方式以图阻止日本人推行强徵华人青年男女计划是徒劳的.日本人是不会答允彼等之要求的.只有以武力抗拒之,才能挫败日本人的计划,海外援助也可能到来.因而必须面对风险, 放手一搏,行动会比言谈更加响亮.
 
     对于一个勇敢而悲惨的人物做出的决定,在不了解的情况下,我们不会因为英国的保护失败而成为忠实朋友作出判决。这样的决定可能会后悔,但决定本身不能被谴责。他的经验证实了他的决心和信心,西海岸可以按照 “打威打威 “(Tawi-Tawi)所设定的例子。
 
 
 
在纳闽之澳军登上一架英国直升机
 

被俘之女囚犯集体向日军行鞠躬礼

 
 
     当然,一如以往的两个或更多派系。游击队员专注抗敌不计成败.他们知道风险,而不计较任何代价. 也有其他人试图避免郭中尉和他的人员进行游击战争的苦难。
 
     这些所谓其他人都乐意接受在侵略者的铁蹄下, 过著忍气吞声的日子. 只在寻求和平与安宁,也对日本征服者进一步的残酷和暴虐, 无所作為, 视若无睹.他们会将所有行为视为不合时宜的干涉。即使注定要成为附庸,优柔寡断和卑躬屈节的,也会遵守一切。他们将会看到3,000名青年被征召服役于日本人,并且没有积极抗议就忍受压迫和卖淫。
 
     温斯顿•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1874-111965){ 注: 二战时英国首相}本人在战争的初期阶段, 也不得不面对英国人的这种愚昧。他在 “战争的历史”第一卷中总结了一下,有人对他说:“不要对敌人不友善,你只会让他生气”,那些发表此类意见的评论者, 只代表其本身之剖白.
 
     从不同的角度出发,反对意见,诉诸武力非能吸引所有人。如果他们之间存在内部异议,华人就不会採强硬手法对付。
 
 
 
澳洲军在北婆火车路巡逻留影
 
用巨型望远镜探敌情
 
 
 
     无论可能有何不同的意见,千年的历史証明,无畏的勇气是胜利的基础。世界需要勇气,神山游击队们表现出他们有这种美德的份儿。对外来侵略者的仇恨总是会激怒起那些无惧为自己的家园和理想而死的大胆人士。在这里也是一样的,战斗是需要能量和勇气的,但有人准备去面对它。.此类情绪和热情可能已经过去了,但是男子汉们对第一阶段和殴打都有了明智的看法。
 
     虽然此一运动得到了一些分散在从古打毛律(Kota Belud)王麻骨(Membakut)地区的人的支持,但在全州而言,尚未普及. 该行动仅限于位于古打毛律(Kota Belud)亚庇(Jesselton)之间的一小块地区,而且王麻骨(Membakut)分队从未采取行动。
 
     游击队在亚庇(Jesselton)起义后,转入地下活动,以更狭窄的界限活动,从未超越了担波罗里(Temparuli)兵南邦(Penampang)这个行动领域过于受限制:需要更广阔的视野才能取得成功。原因已正如上述.游击队必须与海岸保持联系以期望能得到预期的增援。
 
 
 
澳军检阅礼
 

澳军海上军事行动一瞥

 
 
     除了这一点外,活动本来可能更广泛,游击队也可能被带到遥远的山谷和偏远的山脉,过去曾被证明是一个充满欢乐的狩猎场所,而且还是那些与政府不和者的避难所. 山区国家非常适合游击战术,在这些坚固的基础上,神山游击队可能会藐视日本人驱散他们的所有尝试。没有道路,路径只能步行穿行。
 
     游击队领导人认为,在美国的帮助下,他们正在获取拯救的前夕。
 
     他们知道在他们面前会有一场长期的斗争,但觉得机会很好,值得冒险一卜.众所週之,危机和困难必须作为第一次繁忙的攻击时间和长期的阻力的一部分。他们是否决定这个奴役来自东方而不是西方呢?这,可能有点奇怪。他们期望美国,澳大利亚和菲律宾,事件的发展证明无讹。而事实上,他们低估了过往的经历中苦涩的感觉是一种错误。华人曾帮助自己的国家对日抗战,自公元1936年以来一直捐输不断. 他们看到英属婆罗渐在毫无抵抗下落入敌人手中,而新加坡更被证明是一条破碎的芦苇。他们生活在敌人手中.一个人有必要努力工作,但是一个人可能需要在其他行动中寻求救济.
 
     为了阻碍和牵制敌人的骚扰和恼怒,是每个忠实的公民都可以做的。对敌人来说,什么也不容易,让一切都出错,可能会出错。这是一个可以由数千人以不同方式实施的政策。战争是唯一的办法,至少必须尝试。
 
未完待续 2
 
下 一 篇 :  双十节起义事件的影响

The Influence of The Double Tenth Upri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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